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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英双语转换中形式逻辑的作用

来源:原创论文网 添加时间:2018-08-08
  摘要:翻译是一种特殊的思维活动。在汉英翻译时,逻辑思维混乱会对译文重构造成严重的干扰。形式逻辑是研究思维的一种重要手段,对原文本认知和演绎推理具有重要意义。汉语语感性强,理出语篇隐含的逻辑关系,是译者选择英语句式,进行双语转换的关键一步。主要以李大钊的散文《艰难的国运与雄健的国民》的两种译文为例,从形式逻辑视角解释汉英翻译思维过程。通过分析,发现在翻译中,双语转换须遵循逻辑规则即概念准确、判断恰当和推理合理。
  
  关键词:汉英翻译; 形式逻辑; 《艰难的国运与雄健的国民》;

形式逻辑
  
  0、引言
  
  语言是思维的载体。不同的民族思维不同,交际语言也有所差异。刘宓庆认为:“汉语是富含审美感性的语言,是一种重意念的语言,语法呈隐性”.[1] 中国人的思维强调交际功能,注重意合,语感作用突出;而西方人注重形式逻辑,强调分析逻辑思维,语言偏向形合。但这并不表示汉语表达缺乏逻辑。相反,汉语的逻辑是隐含于上下文间,是经得起推敲的。因此,在汉英翻译中,译者合理利用逻辑学原理,对原文的认知和演绎推理具有重要意义。
  
  目前,翻译的研究重点大多局限在汉英意合和形合两种语言特点的对比和转换技巧分析,缺乏对翻译中的思维逻辑解释论证。本文以李大钊的散文《艰难的国运与雄健的国民》的两种译文作为研究对象,探讨形式逻辑思维在汉英翻译中的应用,希望译者在翻译时遵守逻辑规则,避免逻辑问题,提高思辨能力。本文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介绍形式逻辑的内容,包括其定义、种类;第二部分介绍形式逻辑与翻译,阐述两者的密切关联;第三部分以李大钊的散文《艰难的国运与雄健的国民》的两种译文为例,阐述形式逻辑思维在汉英翻译中的应用。
  
  1、形式逻辑简介
  
  逻辑这一概念源于古典希腊词语logos,最初的意思是言语或词语,后引申为思维。西方伟大的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最早提出形式逻辑原理。他认为形式逻辑主要是研究思维的逻辑形式及规律。它的基本成分包括概念、判断和推理。翻译中的逻辑规则涉及译者运用概念、做出判断、推理论证等思维活动。下面将具体阐述形式逻辑的基本原理,这有助于增强我们对翻译活动的思维认知,提高自身的思辨能力和翻译水平。
  
  概念是人脑对客观事物的反映,是思维活动的起点。[2] 词语是其形式载体,两者具有密切关联。判断是对思维对象有所断定的思维形式,用来认识事物,断定事物间的关系。判断命题的思想内容主要以语句为形式载体。因此,判断不当的语句是没有意义的。判断分为简单判断和复合判断。在常见的性质判断和关系判断两种简单判断中,均包含主项和谓项两个主要成分。不同的是,性质判断用联项表示主项和谓项之间的联系,而关系判断则不用。在判断时,要明确表达出原文的词语所蕴含的概念性质和关系,不能模棱两可,否则会造成逻辑矛盾或歧义。
  
  复合判断都是由支判断和联结项组成。不同的联结项决定复合判断不同的逻辑性质,如联言判断、选言判断、假言判断、负判断。[3] 它们在翻译过程中对应的推理形式主要包括并列关系、选择关系、假设关系、双重否定关系。
  
  推理是由已知判断推出新判断的思维过程。逻辑推理主要包括简单判断推理、复合判断推理和因果关系归纳推理三种。而翻译中的推理形式所包含的逻辑关系相应为并列关系、选择关系、条件关系、转折关系、因果关系。推理作为一种重要的思维形式,对分析语句间的逻辑关系有很重要的作用。
  
  2、形式逻辑与翻译
  
  资深翻译理论家张今教授认为,“翻译过程是一个逻辑思维和形象思维交织在一起的思维过程。”[4] 翻译质量的好坏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学习者的外语综合能力和逻辑思辨能力。由于各国语言和文化的差异,思维方式也不同。形式逻辑是我们打开翻译思维大门的一把金钥匙。我国的逻辑翻译研究兴起于本世纪80年代初,逻辑应用主要以俄语翻译实践为主。近年来,随着社会的发展,国内翻译与逻辑研究不断深入,科技文体的翻译与逻辑研究取得了可喜的成果。如阎德胜[5] 将逻辑学与翻译学结合起来,提出了逻辑翻译学构想。他主张翻译科学是一门应用逻辑,并结合实例阐述了逻辑推理在科技文体翻译中的应用。而胡开宝[6] 成功地将形式逻辑的概念等值、结构歧义、逻辑推理等方面结合,分析科技英语的翻译失误。可见,逻辑翻译研究给融合了篇章语言学、语用学、符号学、生态学等现代跨学科的新兴翻译研究注入了新鲜血液。这也体现了翻译中逻辑思维的重要性和必要性。翻译中的逻辑规则运用体现在人们运用概念,做出判断,根据判断进行推理和论证,即概念准确、判断得当、推理合理。
  
  概念准确性是指在思维中的每个概念保持一致,不可随便改变。概念的准确性有助于保证翻译中各意象的同一性。译者应尽量使译文所表达的概念与原文所表达的概念一致。否则,概念混淆、概念搭配不当或外延变化等逻辑问题都会使译文不能忠实于原作。
  
  翻译中的恰当判断是指译者在理解原文基础上准确理清各概念间关系,做出相应的断定,保证信息的有效传递。它的作用在于保证翻译思维中各概念间关系的前后连贯性。反之,判断不当主要表现为译者没能理解语句中各概念间的所属关系,胡乱匹配,使译文晦涩难懂。
  
  正确推理是指译者结合语境,准确把握翻译中各判断间的逻辑关系,实现最佳关联。它的作用在于保证翻译思维和表达的论证性。正如上面提及那样,翻译中都会不可避免地涉及选择关系,条件关系,因果关系的推理形式。许多译者缺乏语篇整体的逻辑意识,在翻译时选择以词句为翻译单位,把握不准判断间的关系,胡乱篡改原文逻辑。
  
  英语译文质量与对原文语篇整体的理解有密切的关系。翻译不是译者想当然的“再创作”.那么译文在逻辑思维上该如何实现与原文的最佳对等效果,下面主要围绕这一问题展开。
  
  3、《艰难的国运与雄健的国民》译文的形式逻辑分析
  
  在汉英翻译时,逻辑思维不清往往会对译文构造成负迁移。汉语思维语感性强,语言带有一定的模糊性。理出语篇隐含的逻辑关系,是译者进行认知和演绎推理的关键。《艰难的国运与雄健的国民》创作于20世纪20年代五四爱国运动时期,当时政府腐败无能,军阀混战,民不聊生。满腔热血的爱国人士报国无门,抑郁不得志。在这种背景下,李大钊创作了这篇优美的说理散文,唤起国民的斗志。文章开篇点题:“艰难国运之际,需要民族雄健的精神。”为了增强说理性,作者通篇使用比喻、象征、类比等修辞手法。目前这篇文章共有两种译文,即蒋跃1993年发表的译文[7] 和张培基先生2000年发表的译文[8] .蒋跃的译文主要以直译为主,译文采用了排比、平行结构等修辞手法,忠实于原文。而张培基先生的译文,不仅力求准确传达原文的信息,而且再现原文的艺术意境。正如冯庆华所言,“张培基的翻译风格向来以‘清新、典雅、简洁’着称,他不仅在句子层面上力求做到语言自然流畅、准确细致、雅俗得当,而且又特别着意语篇神韵的再现,力求既完美地保持原文的信息、原文的功能,又译出原文的风格和味道来。”[9]
  
  3.1 翻译中的概念准确
  
  概念作为翻译思维活动的起点,主要是以词语为载体实现的。翻译中的概念的准确与否主要集中在词义的理解和选择上。在翻译过程中,译者若忽略语境,混淆概念,往往会造成概念的转移或搭配不当。
  
  例1:艰难的国运与雄健的国民
  
  张译:National Crisis vs Heroic Nation
  
  蒋译:The Bad Luck of China and the Strong Will of the Chinese
  
  首先看文章题目“艰难的国运与雄健的国民”,其内涵是“艰难的国运”时刻需要靠“雄健的国民”才能渡过难关。张培基的译文(简称张译)中,National Crisis vs Heroic Nation仅用两个意象形象生动地传达了民族处于危亡之际,号召国民振作精神,唤起读者内心的爱国情怀。而蒋跃的译文(简称蒋译)The Bad Luck of China and the Strong Will of the Chinese,概念外延缩小,译成“国家的糟糕局势”明显弱化了国家危难的严重性,使内涵变质,标题失色。
  
  例2:志于旅途的人(第三段第三句)
  
  张译:a determined traveler
  
  蒋译:an experienced traveler
  
  其次,以“志于旅途的人”这一概念为例,在词义选择上,亦是张培基的译文更为准确。张译选用“a determined traveler”词语准确生动。“determined”含有刚毅的义素,传达一个旅行家坚持到底的精神。而蒋译中,“experienced”表示经验丰富的,刻画的是一个阅历资深的旅行者形象。
  
  3.2 翻译中的恰当判断
  
  翻译的恰当判断是指译者在翻译中结合语境,准确理解原作判断,实现译文效果最佳。翻译中判断不当主要表现在译者没能理解语句中各概念间的所属关系,胡乱匹配,使译文晦涩难懂。
  
  例3:我们应该拿出雄健的精神,高唱着进行的曲调,在这悲壮歌声中,走过这崎岖险阻的道路。(第五段第四句)
  
  张译:Let us brace up our spirits and march through this rugged,dangerous road to the tune of our solemn,stirring songs.
  
  蒋译:Strongly determined,we should sing a march and,accompanied by this touching and tragic song.We march through this rugged and rough section of the road.
  
  原句展现了一种凌云壮志的气势,为艰难的国运需要国民雄健精神作总结,清楚阐述标题的内涵。这是一个联言判断句。“我们”是主项,“雄健的精神”和“这崎岖险阻的道路”是谓项,表并列关系。“拿出”和“走过”是联项,“高唱着进行的曲调,在这悲壮歌声中”是修饰关系。张译以“brace up”和“march through”两个并列动词词组构成并列句式;准确把握“悲壮的歌声中”的感情,选用“solemn,stirring”修饰“songs”再现原作庄严壮烈的格调和气势。而蒋译中,译者对判断句的情感定位在“悲”上,译文营造一种悲伤凄苦的氛围,显然与原作主张的乐观豪迈的精神不符。此外,译者改动原文中的判断关系,以非谓语“Strongly determined”充当状语,作修饰关系,逻辑关系发生引申;此外,尽管采用“we should sing a march and accompanied by this touching and tragic song…”和“we march through…”排比句式还原原句的并列关系,但是“sing a march”看似双关手法,却有歧义。根据《英汉双解词典》march的解释:“a piece of music with regular rhythm that you can march to”表示鼓励战士的斗争意志的进行曲。并不能理出言外之意“前进行军”.再加上“touching and tragic song”概念表达偏重于悲伤色彩,与原作逻辑不符。译者对判断句间的概念间的关系处理不当,用自己的逻辑替代原文逻辑关系,使译文大意模糊不清。
  
  3.3 翻译中的合理推理
  
  翻译的合理推理是指译者准确把握翻译中各判断间的逻辑关系,再现原作的逻辑。推理并不是凭感觉的。许多译者在翻译过程中,过度关注语义剖析,完全没有推理意识。如果译者缺乏对语篇整体逻辑关系的把握,翻译失误也就不可避免了。
  
  例4:志于旅途的人,走到平坦的地方,因是高高兴兴地向前走,走到崎岖的境界,愈是奇趣横生,觉得在此奇绝壮绝的境界,愈能感到一种冒险的美趣。(第三段第三句)
  
  张译:While a determined traveler cheerfully continues his journey upon reaching a safe and smooth place,he finds it still more fascinating to come to a rugged place,the enormously magnificent spectacle of which,he feels,is better able to generate in him a wonderful sensation of adventure.
  
  蒋译:Walking on a flat and level road,an experienced traveler certainly feels delighted.However,walking in a rugged and rough terrain,one can enjoy more wits and humor.Walking in such an area of wonderful and magnificent scenes,one can savor more tastes of adventure.
  
  原句用设喻手法,将艰难的国运比作一场旅行,鼓励人们不要消极气馁,而是做一个“志于旅途的人”去体验逆境中拼搏的乐趣。[10] 这是一个复杂的复合判断句。判断句中包含假设关系,因果关系。“志于旅途的人”是主项,“一种冒险的美趣”是谓项,“感到”是联项。经分析,“高高兴兴地向前走,走到崎岖的境界”和后面一句构成因果关系;张译不用“because of”或“when”而是巧用“while”.仅一词不仅显化句子的因果关系,也引导时间状语,使句子的时间先后顺序清晰。另外,“奇趣横生”和“能感到一种冒险的美趣”是假言判断,“愈”是联结项,含有两个假设条件“走到崎岖的境界”和“愈是奇趣横生”.译者采用引导非限定性定语从句“of+which”句式和比较级“more…more”句式,理出句子的修饰和假设关系,形象地向读者展现了旅途崎岖境界之美,再现原文韵味。蒋译中,虽然译者为传达原作的形式美和音韵美,采用排比和平行结构等修辞手法,但由于对原句的逻辑关系把握不当,理不清句中“奇壮境界中吸引人的美景使人感到冒险的美趣”的内涵,采用排比句式将逻辑关系转变成转折和并列。这种逻辑引申并未将原作的逻辑大意表达清楚,反而使译文陷入推理不当的窘境。
  
  4、结语
  
  翻译是一种特殊的思维活动,不仅需要词法句法分析,而且也需要对原作进行逻辑分析。从形式逻辑视角出发,我们可以更好地解释汉英翻译的思维认知过程。通过分析,笔者发现形式逻辑思维在“形散而神不散”的散文文体翻译实践中具有很强的应用性。词义理解和选择的准确性保证了翻译中各意向的同一性,避免各种概念混淆问题的产生。恰当判断实现了翻译思维中各概念间关系的前后连贯性。翻译的正确推理使译者结合全文语境,准确把握翻译中各判断间的逻辑关系,避免译文陷入推理不当的误区。由此可见,为了实现与原文的最佳对等效果,散文文体的双语转换须严格遵循形式逻辑规则,即概念准确、判断恰当和推理合理。因此,对译者来说,无论是对语篇进行明示还是推理表达,了解英汉两种语言的思维差异,把握文章隐含的逻辑思想,都是必要的。译者在翻译中应以逻辑分析为基础再现原作形象思维。只有在准确逻辑思维的指导下,译者对原作艺术内容的感知和表达才会使译文的思想分析更准确,表达更贴切。
  
  参考文献
  [1]刘宓庆。新编汉英对比与翻译[M].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2006.
  [2]白庆祥,韦淑梅,等。逻辑学基础[M].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3.
  [3]张广荣。逻辑学[M].山东人民出版社,2013.
  [4]张今,张宁。文学翻译原理[M].清华大学出版社,2005.
  [5]阎德胜。逻辑翻译学构想[J].西安外国语学院学报,1991(1)。
  [6]胡开宝。形式逻辑与科技英语翻译[J].上海交通大学学报(社科版),2001(1)。
  [7]李大钊,张培基,等。汉译英练习:艰难的国运与雄健的国民[J].中国翻译,1993(5)。
  [8]张培基。英译中国现代散文选[M].上海外国语教育出版社,2000.
  [9]冯庆华。汉英翻译基础教程[M].高等教育出版社,2008.
  [10]沈云英。有一种议论叫阐明--《艰难的国运与雄健的国民》教学内容的确定和反思[J].语文学刊,2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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