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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俳句禅佛朱迪思赖特晚期诗的东方转向

来源:原创论文网 添加时间:2013-12-18
   内容提要: 澳大利亚着名诗人朱迪思·赖特试图从东方哲学中寻求拯救西方现代文明的力量,最终发现日本禅宗契合她的精神追求。在带有禅风格的俳句启发下,她晚期创作出一些具有俳句风格的诗歌。在最后一部诗集《虚幻的寓所》中,赖特注重意象叠加和并置手法的运用,并且善于使用色彩和修辞营造强烈的视觉效果。受日本人自然观和禅佛思想的影响,赖特以直感再现了动植物的生命力和生命的瞬间本真形态,体现了众生平等的思想。寂寥的禅意境、禅宗的生死观和无常观在赖特晚期诗中也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关键词: 朱迪思·赖特 意象 俳句 禅佛
 一、意象生动,画意浓厚,意境优美赖特与日本的最初接触可以追溯到她的大学时代,当时她参加了着有《日本简史》( 1946)的 A. L. 萨德勒( A. L. Sadler) 开设的《日本历史》这门课程,但她与日本文学真正解下不解之缘还得益于钻研日本文学、旅居日本 20 年的女儿梅瑞迪斯·麦金尼( Meredith McKinney) 。梅瑞迪斯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念大一时,就撰写过关于俳句的论文。赖特写道,“至于俳句,因为有个女儿痴迷日语诗歌,热衷翻译,所以我也很早就着迷于日本美学”( With Love and Fury421) 。早在 1968 年配合阿德雷德节( Adelaide Festival) 举办的诗歌工作坊中,赖特就向参与者介绍了俳句的写作技巧。在俳句文学的启发下,赖特也创作一些与俳句形不似但神似的诗歌作品。
  《简洁》中提到的小林一茶、正冈子规、与谢芜村和松尾芭蕉是日本俳句史上最具代表性的俳人。芭蕉( 1644—1694) 发起了俳句史上第一次改革运动,赋予俳谐以极高的艺术性和审美性,使之成为雅俗共赏的诗歌艺术形式。“蕉风”追求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境界,确立了闲寂淡雅的审美意识。既创作俳句又创作绘画的与谢芜村( 1716—1783) 很自然地把绘画的思维方式应用到俳句创作之中,追求“俳画如一”的境界。正冈子规( 1867—1902) 掀起第三次俳句改革时提倡客观的描写,提出了着名的“写生论”,即把西洋画法中的写实主义移植到俳句创作上。芜村和子规改革俳句时依据的都是绘画理论,因此在他们俳论影响下创作的俳句都具有强烈的视觉特征。他们主张的俳句都是基于实景实感的瞬间艺术,注重意象的运用。意象叠加或并置后产生一系列新的复合意象,在读者脑海呈现新的视觉画面。
  受俳句艺术观的影响,赖特《边缘随笔》中的诗歌也呈现了一系列东方式的意象。坐落于新南威尔士州的布达旺山为诗人提供了灵感: “向东看,布达旺山/小心翼翼地发射出/星星,月亮,太阳/日以继日地向上升腾,连绵不断”。《边缘随笔》的第二首《大山》( “Mountain”) 中,意象·俳句·禅佛静谧不动的山脉与交替升腾的日月星辰构成一幅动静相宜的画面,而接下来的两节画面感更为强烈,颇具东方式的意境:
  在夜间卷出在白天卷进云朵构成的画轴和画卷清晨或黄昏它在天空刻下精致的黑像犹如水墨书法延长的一笔。翻滚的云朵如画轴,黎明或黄昏时分,云朵映衬下的山脉如黑色画像,黑色画像又如同整幅书法中的象形文字,大有“诗中有画,画中有诗”之感。“画轴”、“云朵”、“画像”等鲜明的意象经过诗人的联想幻化,创造了优美的意境,诗歌寓意深远,充满着神秘的暗示,与西方人言必尽、意必明的思维方式相去甚远。赖特有意识地运用了意象叠加的写作技巧,这一手段在《狐狸》( “Fox”) 一诗中也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红褐色的慢跑者从我眼角闪过穿越遍地枯草的空地火焰般奔跑乌黑的布达旺山映衬下林火般毛刷似的鬃毛桉树底下枯枝落叶中簌簌地响( 415)这首诗为读者呈现了两类相互对应的视觉意象。“慢跑者”、“草丛”、“布达旺山”、“刚毛”、“桉树”是直接的现实关照,是诗人看到的直观视觉画面,而“火焰”、“林火”、“刷子”是现实的刹那感觉所引起的相似联想。赖特对色彩词( “rufous”,“frost-red”,“storm-black”) 的重视,使得诗歌中的意象更鲜明、更突出。从中我们还可以发现,赖特在运用色彩突出视觉效果时,非常善于联想,精于使用自然风物表现色彩。秋草的颜色经过霜打之后,泛作红色,颇有“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意味; 远山的颜色则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黑。诗人以“霜”为季语,以黑色的大山为底色,配以红色的狐狸、泛红的枯草和绿色的桉树,展现出一幅动人的山林秋色图。
  赖特用诗歌语言调和的浓墨淡彩使诗歌具有强烈的视觉性,另一首《兰花》( “Sun-or-chid”)  有着和《火狐》同样优美的意境。在表现兰花的主色调时,她是这样描述的: “柔和珍贵的颜色/如夏日的远山/弥漫着桉树挥发的蓝烟/似云雾腾”。诗人将镜头从近处切到远处,眺望远山。夏日里,气温升高,漫山的桉树挥发出清新的蒸气,使得远山笼罩于蓝色的氤氲之中,连无风的天空也蒸腾着蓝色的瑞霭。灵山多秀气,隐隐蓝烟中,飘渺如空气,而诗人用了“dreams up”加强了亦幻亦真的感觉,人在其中,如在梦里,如入仙境。这时,诗人又将镜头切回,在用“蓝山”的意象来形容兰花花瓣柔和的蓝色之后,诗人继而用“太阳”、“烈火”的意象来形容花蕊耀眼的金色: “见到你中央炽热的太阳/火焰核心,耀眼夺目”,又用“玫瑰”的意象来形容花瓣上条纹娇艳的粉色: “条纹细润如脂,粉光若腻似玫瑰”。诗歌画意浓厚,明丽的画面给人隽秀之感。
  为了营造意象生动的效果,赖特经常使用明喻、暗喻、拟人、拟物等修辞手法。在“veinedwith a flush like roses”这一短短的诗行中,赖特就同时使用了拟人和明喻两种修辞手法。花瓣条纹的泛红如少女害羞泛起的红晕,而少女的红晕与玫瑰不仅色彩相似,韵味也如出一辙,即两者都十分地娇艳动人。在《紫色竹叶虫》( “Violet Stick-insects”) 中,赖特用拟物的手法描摹雌雄竹叶虫的形状: “一根倾斜的细枝/一片纤瘦的树叶”( 416) 。在《石娥》( “Caddis-fly”) 中,拟物和暗喻帮助赖特成功地使用简洁朴实的三行短诗将石娥这种昆虫的特质生动形象地展现给读者: “细小褐色的飞机/四片花瓣,四块水晶体壳/ 翅脉布满了网格纤纹”( 417) 。石娥像一只小小的直升飞机,呈现黄昏时那种晦暗的浅褐色。两对薄翼舒展时,宛若四片花瓣,又如水晶般透明。经过诗人对石娥细致入微的直感再现,即使没有亲眼目睹石娥芳容的读者在脑海中也能形成一定的直观印象。在《石娥》的上一首《地衣、苔藓、菌类》( “Lichen,Moss,Fun-gus”) 中,诗人通过巧妙地运用暗喻,将意象叠加或并置,描绘苔原和菌类的色彩和形态:
  地衣,苔藓,菌类———在岩石山脊茂盛生长,纤弱精巧、易被踩压的苔原;耳朵,星星,杯子,阳伞菌褶,气孔,孢子,薄膜白色,栗色,紫色,红色。( 417)衬托也被赖特用得游刃有余。在《火狐》中,以狐狸穿梭枯皮落叶层发出的沙沙声来反衬周围环境之寂静的修辞手法,让人联想到松尾芭蕉常被引用的俳句:幽寂古池,一蛙跃入,水声响。青蛙跳水的动打破了周围的静,更突出了古池的幽寂。英语俳句创作者兼理论家简·雷可德( Jane Reichhold) 在《俳句技术》( “Haiku Techniques”) 一文中论述了她所了解或实践的俳句写作技巧,包括比较、暗喻、明喻等英语世界熟悉的修辞手法,以及从俳句大师们的俳句美学特征中剥离出来的,比如芭蕉的“古寂”( Sabi,さび) 、子规的“写生”( the Technique of theSketch,shasei) 。如此说来,赖特有意或无意地实践了“古寂”的技巧。不过,笔者认为“古寂”更体现了禅的意境,下一节将作更为详细的阐述。
  二、回归自然,遵从造化,体验禅味赖特对东方文化的仰慕源于她对西方文明的不满和厌弃。二战的爆发及战争结束的方式( 原子弹) 促使她开始反思西方工业社会价值观和世界观。赖特开始意识到文明和理性疯狂的一面,还有科学技术毁灭性的一面。她认为西方文化的精神危机在于“逻辑实证主义和物质主义甚嚣尘上”,觉得“这种趋势导致西方社会日益沦丧,不再适宜人居” 。对她而言,“欧洲的战争颠覆了传统道德观、基督教信仰和人类中存在上帝代理人的观念……发生在日本的战争,尤其是广岛、长崎的原子弹爆炸更加肯定了这一点”( Judith,Half197) 。战争令出生白人基督教家庭、从小受西方主流价值观浸润和感染的赖特感到,她成长过程中形成的信念变得毫不相关、毫无意义。正当赖特感到困扰之时,她结识了一战老兵、非学院派哲学家、未来的丈夫杰克·麦金尼( Jack McKinney) 。1943 年两人在布里斯班初次见面时,麦金尼已经在研究西方思想史,认为柏拉图以来的西方线性思维和理性思想已步入歧途。
  在随后的二十多年( 1943—1966) 中,两人共同研读物理学和数学,一起探讨哲学问题,合力寻找矫正西方现代文明的出路。可以说,麦金尼对于赖特的思想发展有着巨大的影响。经历了战争的残酷和恐怖,麦金尼毕生都在探索西方文化疯狂和毁灭的根源,两本力作《挑战理性》( The Challenge of Reason,1950) 和《现代思想的结构》( The Structure of ModernThought,1971) 倾注了他所有的心血。在他看来,高度工业化、过分理性化、机械化、环境危机、权力欲望、战争等等,都是“现代精神病”的症状。麦金尼在《挑战理性》中提出,只有“改变人生观,改变心灵,……建立一种新型的以直感感知世界”才能拯救心灵、挽救正在走向毁灭的西方社会。他认为西方文化自身的精神危机无法靠自身的力量来疗治,因此悉心向印度教学习古老的宇宙观和人生观,希冀从东方宗教和哲学中寻求拯救力量。
  在麦金尼的影响下,赖特与东方文化结缘,上世纪 50 年代伊始,对印度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1967 年参加蒙特利尔“世界诗歌大会”时,她与来自印度、巴基斯坦的学者畅谈印度教和伊斯兰教,并与一些印度学者保持多年通信。1970 年出访印度后,她致信告诉生态学家伦恩·韦伯( Len Webb) ,说她“在那儿结识了作家和神秘主义者,真希望自己能在喜马拉雅山脚静坐冥想度日……回到( 澳大利亚) 这个物质社会让人感到十分沮丧”( With Love and Fury 316) 。
  任何可能抗拒西方物质主义和非人性化趋势的力量,赖特均有涉猎,诸如印度教、佛教、伊斯兰教等。经过一番学习和体验后,她发现“日本禅宗比小乘佛教和其他印度宗教更具智慧”
。她 1983 年致信好友芭芭拉·布莱克曼( Barbara Blackman) 时写道: “虽然自己曾经有过一段时间迷恋苏菲神秘思想,但最终不能接受穆斯林文化。在东方哲学中,禅宗思想契合了她的精神追求,并成为她的诗歌源泉之一”( With Love and Fury 317) 。作为一位高度关注环境和自然的诗人,赖特之所以对禅宗着迷,很大程度上在于它所蕴含的生态智慧,它“回归自然”、“天人合一”的主张。
  体现禅宗文化精神真髓的俳句自然会受到赖特的青睐和喜爱。日本禅学大师铃木大拙曾说过: “了解日本人,就意味着理解俳句,而理解俳句,又等同于同禅宗‘悟 ' 的体验发生接触”( 《禅》162) 。日本四季分明,环境优美,又是个农耕社会,日本禅宗倡导“山林水鸟皆佛法”、“我心即山林大地”的观察理解方式,使得日本人对自然更加崇拜和欣赏。日本民族的自然观和禅学思想影响着俳句的创作,而作为俳句基本要素之一的季语又折射出日本人民对自然的亲近与热爱。涉及季节、天文、地理、人事、宗教、动物、植物诸多方面,但凡“与春夏秋冬四时·130·当代外国文学 No. 3,2013变迁有关的自然界现象及人事界现象”( 彭恩华 2—3) ,都可以称为季语,后来还被收录于《岁时记》等季语书籍。俳句追求自然与人生的巧妙结合,追求自然和禅境的和谐统一,芭蕉“遵从造化,回归自然”的艺术观就是很好的例证。
  品读过芭蕉等人俳作的赖特潜移默化地受到日本人崇尚自然、融入自然的世界观影响; 她的《边缘随笔》体现了日式熔融的自然观。这组诗由 11 首短诗构成,基本上都以大山、兰花、石榴花、狐狸、竹叶虫、石娥等自然风物为创作主题。太阳、月亮、星星、天空、火等意象也分别出现了 2 次、4 次、2 次、2 次和 6 次。在赖特的笔下,动物有智,植物有情,自然万物充满了生命力,体现了禅佛“众生平等”的观点。《兰花》的开篇就带给读者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和一缕清新的味道: “兰花,妇帽兰属/你选择了多么纯正的蓝色/提醒这个沉闷的季节/天空犹在” 。兰花的颜色恰如晴朗天空的颜色,在沉闷的季节,给人以希望,给人以美感。它犹如一位冥想者,“伫立沉思/冬日般寒冷的春天”。赖特用了本来描写动物话语的“伫立”( stand) 来活化静止的兰花,给人以独特的审美体验和感悟。人类在凝视兰花时,它也在审视这个世界; 它和人类、动物一样,是能够沉思冥想、有意识、有灵魂的主体。最后,诗人以精细洗练的诗句展现了自己的心灵感受: “受惠于你的存在/你蓝色沉静的外袍包裹着/给人启示的金色”。
  赖特对俳句瞬间的美感和东方式的审美意识有了一定的体悟,她也善于以一种鲜活的方式,将捕捉到的自然界的生命瞬间呈现在我们面前。啄食,静静地悬挂,或随风摇摆,随着树枝晃动。任何黑影都可能是鸟喙,化作树枝或树叶就安全。他向下俯冲舒展华丽的翅膀———无所畏惧地煽动紫色翅膀消失于灰绿中。这对紫色竹叶虫要么倒挂在树枝上就餐,要么随风摆动。阴影中的鸟嘴暗示有猎食他们的鸟类,但是巧妙的伪装置他们于安全状态。然后,他突然向下俯冲,张开明亮艳丽的翅膀,在天空划过一道奇妙的紫光,与灰绿色的背景形成鲜明对照。明与暗、光与影、动与静互为交织,对紫色竹叶虫这种澳大利亚特有昆虫的色彩和形态变化的描绘细致入微。紫色竹叶虫生命本真的瞬间呈现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美感,火焰般穿梭于空旷闲寂的草丛中的火狐给人以同样的感觉。赖特勾勒了在寂静的环境中生命的跃动之图,仿佛让人感受到大自然的脉搏在跳动。
  世界本来就有动有静,由静而动,由动而静。铃木大拙认为东方精神( 他指禅) “有着某种安详、静寂、沉默、縠纹不兴的东西,它似乎总是在谛观着永恒”( 《铃木》8) 。《大山》一诗中,赖特使用子规“写生”的创作手法,临摹了安静的、无言的、亘古的卜大旺山,营造了充满禅寂意象·俳句·禅佛情调的诗歌意境。诗人以日夜更替的日月星辰和不断移动的云朵来映衬静谧不动的大山,令静更静,意蕴颇丰。苍古静寂的特征在《地衣,青苔,菌类》也表现得十分突出:
  我用木头生火它饰以菌丝踩压苔藓和地衣结壳在潮湿腐朽的圆木落枝之上平铺着刺绣森林的古老来源。在充斥着寂静的原始森林,时间静静地流淌,“我”踩踏地衣结壳时发出的咯吱咯吱声,更平添了几分寂穆感。经过岁月的沉淀,枯木和散落满地的树枝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中腐烂,表面粗糙,布满褶皱,长满苔藓。然而诗人的慧眼看到的是幽寂的森林处处充满着造化所赐与的美色: 原始森林的混沌性特征所勾勒的浑然天成的景观图,犹如刺绣一般美丽动人,震颤心灵。
  这节诗的重点从“我”向“物”转换,在看到“刺绣”的那一瞬间,感悟了时与空的永恒。按照佛法,永恒是相对的,而瞬间的无常变化却是绝对的。禅宗的无常观、生死观在《石娥》这首诗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第一节中,石娥不慎掉入我的酒杯,是“致命性的摔落”,幸而得到“我”的救助才躲过一劫:我用一个手指举起滴着红酒的你让你在萤火边烘干而你不会再飞吧。出人意料的是,石娥并未因为差点命丧美酒而停止生命前进的脚步。酒香浸润的它突然俯冲,上演了飞蛾扑火的惊险一幕:
  突然之间你聚拢四只翅膀浸润红酒,负重下沉扑向火的中央这节诗很容易让人想起种田山头火的俳句。好不容易幸存下来的虫子,独自绕着火光飞来飞去,一不小心便会烧身而亡。对于石娥的死亡,“我”泰然处之,悠悠地品完杯中的美酒,无需为它的死亡忧伤:我为何要服丧,小佛陀难道是涅盘的醉罗汉?我品完美酒,在你烈火布道中开始我的美梦。“烈火布道”( fire-sermon) 中的“fire”一语双关,既指现实中的灯火,也指佛台前供奉的明灯。石娥是“小小的佛陀”,而它以亲身经历“布道”,抑或让人感悟到“诸行无常,是生灭法,寂灭为乐”的禅机。诗中的石娥,从飞到落,从落到起,从起到静,从静到飞,从生到灭。它在告诉人们,一切事物或一切现象都没有永恒,世间一切变化不居,生命活动与死亡现象也是无常的。生与死是流转变动的,生命的诞生就意味着死亡的开始,生死轮回,如同四季交替。既然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那么就要毫不畏惧地面对它,接受它,做到生不喜死不忧。
  结 语长期以来,西方思想和文化传统在世界文化中居于主导地位,东方文化则被排挤到边缘地带,扮演着“他者”的身份。赖特克服主流社会根深蒂固的文化优越感,虚心地向东方文明学习,而反理性的禅文化使得赖特对自然和人生实现直觉式的体味与感悟,帮助她最大限度地走出西方理性主义的羁绊,突破殖民主义和人类中心主义的藩篱。受到日本俳句文艺观的影响,赖特的晚期诗具有一股清新的东方文化气息。《边缘随笔》
  虽然在形式上与俳句迥然不同,但在意象、意境、思想等方面折射出俳句的美丽光芒。她凭着敏锐的观察力,以禅观自然,以简洁洗练的创作手法,贯彻“没有意念,只在物中”的创作原则,将自然美纤毫毕现地展现出来。一方面,赖特以诗歌创作践行着她的反殖民思想: 她没有像主流白人社会那样将澳洲的动植物视为比欧洲动植物劣等( Mulligan 289) 的“他者”,而是满心欢喜地接受、尊重并呈现它们。另一方面,强调审美直观、重视刹那感受的创作特点与其五、六十年代创作的象征主义诗歌大相径庭。赖特 1965 年接受约翰·汤普森( John Thompson) 的采访时曾表达对象征主义的喜爱: “我真正的兴趣是人在自然中的问题———即人作为自然的一部分。我赞同波德莱尔提出的契合论———我认为自然之所以能成为个人体验的象征,正是因为人是自然的一部分”。赖特试图通过想象力这个媒介,寻求心灵与自然的契合,但自然成了折射诗人内心体验和理念的“符号的森林”,是“资源” ,最终还是为人所用。从赖特利用自然到呈现自然的变化可见,她对澳大利亚环境的认识在不断深化,与自然的关系逐渐融合,最终实现了物我两忘、天人合一的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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